当你漫步在这座帝国的首都,中华文明的集中地,游走在钢筋水泥之间,穿梭在繁华似锦之处,还能觉出多少中华古文明的韵味。急功近利、物欲横流,已淹没了北京的悠闲,古老,与世无争。

“时时听着公交车上报站的音响:‘西直门到了……’”可我从来没见到那个门在哪里。一次偶然,在电视上看到了老北京的一段画面,再加与我同住的一哥们的讲解与提示,我才忽然想到了以前读的于谦“北京保卫战”的故事:

这当然是明朝的故事。十月,敕令于谦提督各营军马。而也先挟持着上皇(英宗)攻破紫荆关直入,进窥京师。石亨建议收兵固守使敌兵劳累衰竭。于谦不同意,说:为什么向他示弱,使敌人更加轻视我。马上分别调遣诸将带领二十二万兵士,在九门外摆开阵势:都督陶瑾在安定门,广宁伯刘安东直门,武进伯朱瑛朝阳门,都督刘聚西直门,镇远侯顾兴祖阜成门,都指挥李端正阳门,都督刘得新崇文门,都指挥汤芦宣武门,而于谦自己和石亨率领副总兵范广、武兴在德胜门外列阵,抵挡也先。把兵部的事交给了侍郎吴宁,把各城门全部关闭,自己亲自督战。下令:临阵将领不顾部队先行退却的,斩将领。军士不顾将领先退却的,后队斩前队。于是将士知道必定要死战,都听命令。副总兵高礼、毛福寿在彰义门北面抵挡敌人,俘虏了一个头目。皇帝高兴,令于谦选精兵聚集在教场,以便调动;再命太监兴安、李永昌同于谦一起管理军务。

“九门”,这个词,估计大家应该都不陌生吧。外加九门提督,你也熟悉吧,这里的九门就是北京内城的九个门。

九门中有八门启闭有时,那时有句俗语“城门响点不等人,出城进城要紧跟”。如果你走慢了,城门准时关闭,无论进城还是出城都毫无办法,除非官方有事命令开城门。惟独崇文门通宵达旦地开着,因为此门为收税关口,通宵有差役守卫。

先看看现在的九门内吧。

当你偶然漫步在城内,在高楼林立之间,会偶然发现些古老的建筑,这建筑可能就是很早的时候保留到现在的,也有的是重新建设的。他们似乎已不属于这个时代,孤零零矗立着,任身躯再高,也高不过现如今的高楼。她们的同伴在很早以前就被拆了,幸免于难是万幸的,但万万不幸的是即使活了下来也要面对失去同伴、忍受孤独的痛苦,被现代高楼阻挡隔离,她们想看看像自己一样活下来的同伴也是一种奢望。

建筑是见证历史的活化石,他凝聚了古代劳动人们的智慧,是人类文明的瑰宝。可这美丽的瑰宝在战争与人类错误面前却脆弱无力。

如此美丽的建筑现存的寥寥无几。北京这座规整而又古老的城市是建设在元大都的雏形之上,至今,我们已经看不到往日那高高的城墙,巍峨的城门楼,感觉不到历史的沉淀。

北京历史变迁:

大清门既后来的中华门,50年代扩建天安门广场拆除,70年代末在其遗址建”伟人”纪念堂,人民英雄纪念碑在天安门与纪念堂中间.

(摘)——

北京城市建设出现曲折是有历史原因的。1950年2月,著名建筑学家梁思成先生和城市规则专家陈占祥先生合写了《关于中央人民政府行政中心位置的建议》,他们建议“早日决定首都行政中心所在地,并请考虑按实际的要求,和在发展上有利条件,展拓旧城与西郊新市区之间地区建立新中心,并配合目前财政状况逐步建造。”保存旧城,另建新区,梁陈二公对北京建设发展作了详细规划。可惜当年没有采纳这个建议,致使北京市新旧建筑混杂,城市建设陷入两难境地。这是当年有关领导缺乏远见卓识留下的历史遗憾。
回想起北京城墙被拆除,恰恰又是由于目光短浅,才造成永远无法弥补的损失。有人甚至认为“城墙阻碍交通,限制或阻碍城市的发展,拆了城墙可以取得许多砖,可以取得地皮,利用为公路。简单地说,留之无用,且有弊害,拆之不但不可惜,且有薄利可图。”而在1963年,有关单位还做了故宫的改建规划的方案,该设计方案要把故宫全部拆光,推平,重新盖大楼。如此荒唐之事,今天听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当时却确有其事。
如果说北京的建设存在着问题的话,那么最严重的问题是北京的城里有价值的古建筑拆得太多,又盖了两类很糟糕的建筑--复古建筑和“欧陆式”建筑。当年,有人雄纠纠地把北京城墙拆了,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墙,是北京的项链呵!后来,又拆毁了不少珍贵的四合院。可是,我们盖了什么样的新建筑?放眼长安街,东单至北京站口一带被一位中国科学院院士称为“建筑重灾区”;大北窑东侧某高楼就像刺破青天的导弹,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北京西客站创世界仿古屋顶之最,那个毫无实际用途的大亭子横跨在45米宽的大空间之上,结构极不合理,浪费了几千万的人民币(顺便捎带一句:世纪坛与之遥遥相望,难分伯仲)。平安大街建设在旧城之中开大马路,而未能考虑旧城的空间格局,留下一排类似县城的二、三层仿古建筑,停车之难又使许多司机望而生畏。
让我们看一看梁思成要保卫的是一个怎样的“北京旧城”。
即使没有到过北京的人,也早已从香烟牌上见识了大前门。今天,在人们看到孤独兀立在车水马龙中的前门箭楼和正阳门之间是一个由城墙围成的巨大瓮城;北京内城九门都是由箭楼和城门楼构成的双重城楼的巍峨建筑,门楼为三檐双层的巨大楼阁或殿堂,包括外城和皇城的城门城楼、箭楼、角楼等曾多达47个。如此一说,你对北京的毁城也不会那么无动于衷了吧?
新中国成立初期,当梁思成知道旧城作为一个整体,无论如何保护不成的时候,仍然发出最后的呐喊。他退而求其次,希望保住旧城的城墙和城楼。在北京《新建设》中,梁思成为北京城墙做了他最后的徒劳辩护,可以使我们后人洞悉当年的情景(“○”为毁城者的言论,“△”为梁思成的辩护):○城墙是古代防御工事,是封建帝王统治的遗迹,其历史任务已经完成,理应拆除。△那么,故宫不是帝王的宫殿吗?天安门不是皇宫的大门吗?这一切建筑遗物虽然曾为帝王服务,被统治者专用,但都是古代劳动人民创造的杰作,今天已属于人民大众,成为民族的纪念文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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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北京城时没放一枪一弹,历史上好像有这么一说,估计是为保护这些建筑文物,可是这些文物中大多数在解放后还是没幸免于难,最令人惋惜的当属北京的项链—-城墙。若是文物因战乱而遭到破坏,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由于非战乱而导致其毁灭,我们更觉扼腕叹息!

昨看平凡,今看残垣。

谨此献——

新中国成立60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