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记录:

为新中国献礼:祖国首都你好!

木小有的书写

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9

昨看平凡 今看残垣

当你漫步在这座帝国的首都,中华文明的集中地,游走在钢筋水泥之间,穿梭在繁华似锦之处,还能觉出多少中华古文明的韵味。急功近利、物欲横流,已淹没了北京的悠闲,古老,与世无争。

“时时听着公交车上报站的音响:‘西直门到了……’”可我从来没见到那个门在哪里。一次偶然,在电视上看到了老北京的一段画面,再加与我同住的一哥们的讲解与提示,我才忽然想到了以前读的于谦“北京保卫战”的故事:

这当然是明朝的故事。十月,敕令于谦提督各营军马。而也先挟持着上皇(英宗)攻破紫荆关直入,进窥京师。石亨建议收兵固守使敌兵劳累衰竭。于谦不同意,说:为什么向他示弱,使敌人更加轻视我。马上分别调遣诸将带领二十二万兵士,在九门外摆开阵势:都督陶瑾在安定门,广宁伯刘安东直门,武进伯朱瑛朝阳门,都督刘聚西直门,镇远侯顾兴祖阜成门,都指挥李端正阳门,都督刘得新崇文门,都指挥汤芦宣武门,而于谦自己和石亨率领副总兵范广、武兴在德胜门外列阵,抵挡也先。把兵部的事交给了侍郎吴宁,把各城门全部关闭,自己亲自督战。下令:临阵将领不顾部队先行退却的,斩将领。军士不顾将领先退却的,后队斩前队。于是将士知道必定要死战,都听命令。副总兵高礼、毛福寿在彰义门北面抵挡敌人,俘虏了一个头目。皇帝高兴,令于谦选精兵聚集在教场,以便调动;再命太监兴安、李永昌同于谦一起管理军务。

“九门”,这个词,估计大家应该都不陌生吧。外加九门提督,你也熟悉吧,这里的九门就是北京内城的九个门。

九门中有八门启闭有时,那时有句俗语“城门响点不等人,出城进城要紧跟”。如果你走慢了,城门准时关闭,无论进城还是出城都毫无办法,除非官方有事命令开城门。惟独崇文门通宵达旦地开着,因为此门为收税关口,通宵有差役守卫。

先看看现在的九门内吧。

当你偶然漫步在城内,在高楼林立之间,会偶然发现些古老的建筑,这建筑可能就是很早的时候保留到现在的,也有的是重新建设的。他们似乎已不属于这个时代,孤零零矗立着,任身躯再高,也高不过现如今的高楼。她们的同伴在很早以前就被拆了,幸免于难是万幸的,但万万不幸的是即使活了下来也要面对失去同伴、忍受孤独的痛苦,被现代高楼阻挡隔离,她们想看看像自己一样活下来的同伴也是一种奢望。

建筑是见证历史的活化石,他凝聚了古代劳动人们的智慧,是人类文明的瑰宝。可这美丽的瑰宝在战争与人类错误面前却脆弱无力。

如此美丽的建筑现存的寥寥无几。北京这座规整而又古老的城市是建设在元大都的雏形之上,至今,我们已经看不到往日那高高的城墙,巍峨的城门楼,感觉不到历史的沉淀。

北京历史变迁:

大清门既后来的中华门,50年代扩建天安门广场拆除,70年代末在其遗址建”伟人”纪念堂,人民英雄纪念碑在天安门与纪念堂中间.

(摘)——

北京城市建设出现曲折是有历史原因的。1950年2月,著名建筑学家梁思成先生和城市规则专家陈占祥先生合写了《关于中央人民政府行政中心位置的建议》,他们建议“早日决定首都行政中心所在地,并请考虑按实际的要求,和在发展上有利条件,展拓旧城与西郊新市区之间地区建立新中心,并配合目前财政状况逐步建造。”保存旧城,另建新区,梁陈二公对北京建设发展作了详细规划。可惜当年没有采纳这个建议,致使北京市新旧建筑混杂,城市建设陷入两难境地。这是当年有关领导缺乏远见卓识留下的历史遗憾。
回想起北京城墙被拆除,恰恰又是由于目光短浅,才造成永远无法弥补的损失。有人甚至认为“城墙阻碍交通,限制或阻碍城市的发展,拆了城墙可以取得许多砖,可以取得地皮,利用为公路。简单地说,留之无用,且有弊害,拆之不但不可惜,且有薄利可图。”而在1963年,有关单位还做了故宫的改建规划的方案,该设计方案要把故宫全部拆光,推平,重新盖大楼。如此荒唐之事,今天听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当时却确有其事。
如果说北京的建设存在着问题的话,那么最严重的问题是北京的城里有价值的古建筑拆得太多,又盖了两类很糟糕的建筑--复古建筑和“欧陆式”建筑。当年,有人雄纠纠地把北京城墙拆了,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墙,是北京的项链呵!后来,又拆毁了不少珍贵的四合院。可是,我们盖了什么样的新建筑?放眼长安街,东单至北京站口一带被一位中国科学院院士称为“建筑重灾区”;大北窑东侧某高楼就像刺破青天的导弹,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北京西客站创世界仿古屋顶之最,那个毫无实际用途的大亭子横跨在45米宽的大空间之上,结构极不合理,浪费了几千万的人民币(顺便捎带一句:世纪坛与之遥遥相望,难分伯仲)。平安大街建设在旧城之中开大马路,而未能考虑旧城的空间格局,留下一排类似县城的二、三层仿古建筑,停车之难又使许多司机望而生畏。
让我们看一看梁思成要保卫的是一个怎样的“北京旧城”。
即使没有到过北京的人,也早已从香烟牌上见识了大前门。今天,在人们看到孤独兀立在车水马龙中的前门箭楼和正阳门之间是一个由城墙围成的巨大瓮城;北京内城九门都是由箭楼和城门楼构成的双重城楼的巍峨建筑,门楼为三檐双层的巨大楼阁或殿堂,包括外城和皇城的城门城楼、箭楼、角楼等曾多达47个。如此一说,你对北京的毁城也不会那么无动于衷了吧?
新中国成立初期,当梁思成知道旧城作为一个整体,无论如何保护不成的时候,仍然发出最后的呐喊。他退而求其次,希望保住旧城的城墙和城楼。在北京《新建设》中,梁思成为北京城墙做了他最后的徒劳辩护,可以使我们后人洞悉当年的情景(“○”为毁城者的言论,“△”为梁思成的辩护):○城墙是古代防御工事,是封建帝王统治的遗迹,其历史任务已经完成,理应拆除。△那么,故宫不是帝王的宫殿吗?天安门不是皇宫的大门吗?这一切建筑遗物虽然曾为帝王服务,被统治者专用,但都是古代劳动人民创造的杰作,今天已属于人民大众,成为民族的纪念文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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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北京城时没放一枪一弹,历史上好像有这么一说,估计是为保护这些建筑文物,可是这些文物中大多数在解放后还是没幸免于难,最令人惋惜的当属北京的项链—-城墙。若是文物因战乱而遭到破坏,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由于非战乱而导致其毁灭,我们更觉扼腕叹息!

昨看平凡,今看残垣。

谨此献——

新中国成立60周年

我在豆瓣发芽

下吧下吧,我要长大!doubanclaim8d9750417d265cb6

     都走了,寝室内只剩下收拾东西而后不要的垃圾废品。此时隔壁一同学来到木小有这边。“吆,小有,你这边倒收拾的快,屋内显得这么空了。”那同学笑道。木小有也勉强笑道:“这都是最末了了,再不走待到何时?我们寝室的其他同学都搬出去了,他们都租好了房子了,说搬还不快吗,只因我不准备在济南,我也用不着劳烦了,只把我这家什直接寄到京城就罢了。”这同学单一个“萌”字,且叫萌同学。萌同学又问道:“你何时动身去京城?”木小有抬头再四思量后道:“别提了,古有语:‘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都再四下定决心要走的,可只因我这身体不争气,只叫人烦恼,大夫还是让我医好后再想工作的事,只是这样,我竟做不得主了。”说完只是叹气。萌同学又如往常般打趣道:“多大的病,不就是你那胃病嘛,这还算病吗,我也有胃病,瞧我……”说着便捋起袖子显起自己的身板来,其实这萌同学也不是那胖人,木小有便嘲笑道:“别在这丢人了,就你那小体儿,哼。”两人叽叽呱呱又逗趣了一番。
    正说笑时,和萌同学一寝室的奇同学也过这边来了,说道:“小有,你相机有空吗,我要给人家拍片子去,先借用一下。”木小有说道:“你来的可真不巧了,前儿我回家放在家里了,没带过来。”奇同学应了一声,又和萌同学玩笑了一番。
    说来时间也快,已到了第二日,今儿大家必是要走的了,寝室的钥匙都俱已交上,木小有匆匆的将自己的被窝儿先放到了表姐家,还有将一些零用的家什暂且放在闫明同学那。这闫明同学是木小有高中时的同学,在高中时关系甚好,两人在高考时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时至今日,也都是毕业的时候了,可这闫明同学却想起了考研了,小有也多次嗔他早不准备,等到毕业了才想起了考研。这闫明同学和他同一专业的想考研的几个同学一块儿在学校租的床位,暂且住着,在学校复习,木小有也借个便把东西送了过来,准备上京时,从这儿路过,顺便带着。
    木小有把家什送到闫明同学那里,意欲回寝室和同学道最后的别,恰巧,遇到了自己班的一女生波同学。木小有见她费力的提着一箱子,肩上还背一包,想必是要离开了,小有赶紧跑上前去打了招呼,彼此见了都还有些惊讶,惊的是难得在此时还能见到班里的同学,木小有问:“你怎么才走?你们女生寝室可是都走了?”那波同学略带匆忙的回道:“是啊,可不是只剩我一个了,我是最后的。”木小说着赶紧帮波同学提着东西去站牌那里了。因波同学深知木小有素日里来寡言少语的,也没挑起个话头来觉得闷闷的。而木小有因又想到此次必是在学校见得最后一面了,以后难得再相见了,也就拣了些闲话聊着。转眼已到站牌那,木小有把波同学送上车,目送远去,便自己又向宿舍楼走去,心里却胡思乱想,不觉眼框湿润了,心里酸酸的,回想常日里来,波同学应该是和自己说话最多的了,况素日里也帮衬着自己,更由上次吃团圆饭时,波同学的一席话更是说到了小有的心坎上。小有此事心下思量道:“真真波同学知我心者。”忽又想到刚才她艰难费力拖拽行李的情景,因又推及剩余同学,谁又不是如此,从此一别,各奔东西,风尘仆仆去追寻自己的人生了。想到此,小有心里更像打了五味瓶,眼泪便要夺目而出,小有揉了揉眼,回寝室去了。
    木小有回至寝室,准备好东西要乘车回家去了,因这个时候自己寝室的几个同学都俱已离去,自己须向其他寝室的同学道个别,谁知其他寝室也没有人,东西倒还在,小有便觉空落落的,因自己急于赶车,也等不急他们回来了,自己便匆匆的赶车去了。
    留在济南的同学也都租好了房子,准备工作了,斌同学自己找的房子,还有马同学,飞同学并扩同学一块儿找的房子,他们这俩处都离木小有表姐家不远。另有奇同学、萌同学并臧同学, 在黄台那边找的房子,奇同学和萌同学一块儿住,还有下剩的同学或是回自己家乡的,或不知踪向的,不能一一述来。
    木小哟回至家中,每日必是煎药,吃药,这阵子地里也没有农活,况且有个活木小有的父母也懒得让他去做,木小有每日闲闷至极,几乎要憋出新的毛病来,竟拿着狗儿猫儿出气,木小有母亲见他如此便无奈的劝说道:“你拿那狗儿猫儿制什么气,看叫他咬着你。”木小有只是不吱声,仍拿着棍子吓唬那狗儿,那狗儿只是凶凶的吠着,由于木小有在家养病,还需隔三差五的去市里看大夫,大夫需要观察木小有的病情的发展,来回之间,几次辗转,木小有便耐不住性子,这样来回的颠来颠去,再加天气酷热难耐,岂不烦躁的慌,每每回家便给父母脸子看,父母千言百语婉言相劝道:“小有,你这看病期间竟这样的发脾气,那柄怎样能好,病一旦上了身,想祛除哪能这么容易,这样使性子,岂不加重病情,别只闷着不说话,竟拿那狗儿猫儿出气,有什么不高兴的便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木小有只不做声。到后来竟连饭也不吃了,真是可笑。
    木小有素来说话甚少,有事自己闷着,父母哪能知道他的心思,下面便来看看小有的心思:因前段时间木小有一直在张罗着离校园子准备工作的事,时时准备离开,反正自己的学位证和毕业证也没有了,不要也罢,可也有同学劝木小有不要急于离开园子,是因为毕业前必定有许许多多的事情需要亲自处理,所以木小有只好耐着性子留在了园子,谁知事情变得如此快,因木小有感觉身体不舒服去看大夫,大夫说且不要急于工作,须在家休养段时间,因这胃病不是一日作的,至今小有身体虚弱,从脸上便可看出。木小有只得依了大夫,在家静养。家里毕竟是悠闲自在,是养养病之处,可日子久了,闲来无事,毕竟在外面人多事多,可供消遣的事情也多,这样混混着,哪有胡思乱想发闷的?可不这一到家,木小有便觉心里空落落的,所见所闻皆不及外面情形,所以小有就呆呆的闷了,只拿那些狗儿猫儿出气了,再加自己前些日子早已把火车票订好的,可事故出来,只得退了回去,竟把原来的计划完全打乱,木小有越发的没好性儿了。
    且说木小有在家养病,时常有亲戚来看望,父母告知病无大碍。
    木小有一同学,名叫小胡的这小胡同学是小有的大学同学,现在在京工作,前儿很早的时候想让木小有过去。这日,便又来话询问小有的病情,问小有何时来京的话,小有只无奈的说些只能看病情发展的话。小有也只是说道:“难为你费心了,多谢惦记了。”小有知觉感激,工作之余难为他想着自己。
    转眼时值立秋,却没见秋风飒飒,只觉天儿又热了些许,老人们常言:“秋老虎又发威了。”木小有时常去看看爷爷家搬来的那盆菊花,死了几枝,下剩的也有些枯黄了的,干干瘦瘦的没有一丝生气,木小有心下思量:“何不将此盆花给爷爷搬回去,省的自己愚昧,作践了如此高贵的菊花,更况没有几日自己便要离开了,父母也不是爱养花之人,没的空去照顾它,索性便把它送回爷爷家去。”想毕,木小有抱起花盆,来到了爷爷家,又把这盆花放在了原来搬走它的地方,这盆花被生生的显了出来,原来的花都是郁郁葱葱、生机盎然,木小有便觉怅然无比,暗悔自己不改搬走它,让它自在的在此好生养着,哪会落的如此,木小有爷爷见木小有一副若有所失的样子,便问道木小有,便得知是因菊花枯黄了才如此,便也劝募小有不必放在心上,院子里还有很多话诸如此类的话。
    因木小有已觉病渐好转,便告知母亲自己要收拾下行李过个一两天就去京城了,小有母亲听得此话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小有,便要劝小有再在家养些日子,等病好后再做打算,木小有便对母亲说:“在家实在没有事情做,渐渐的变懒了,若这样再呆些时日,我也不想走了,难不成让我在家像个闺女养着,一门不出,二门不迈,更况现如今的女孩、姑娘们都纷纷向外面走,哪还有在家的。”母亲听罢只得依了小有,也不好再劝了。
   在剩下的两天里,木小有在家便将家谱整理、誊抄了一下,因也问到了本村的许多长辈、同姓的人,穷根细源,很难理清很早以前的先辈们从何而来,只是由自己这一辈向前推了十辈,再无可供参考文献。
    一包书,二十斤白面,外加一些零碎什物,这是木小有临走时所带的,二十斤面试给表姐家送去的,因木小有家的面是自己加工的,比较干净些,所以表姐爱吃这样的面,在她那里是买不到这样的面的。只好叫小有带了二十斤过来。
    木小有给表姐送下面,便去找同学了,以便买着火车票,木小有要找的同学自是萌同学和奇同学,因萌同学休班一天,小有正好前一晚来到了他着儿。因萌同学和奇同学下班后在学校打球,小有正好找到他俩,直等到天黑了才跟着他俩一块儿会住处去了,小有跟着萌、奇同学一块走着,从宽宽的马路拐进了一个小巷子,小摊小贩真真不少,小有便有趣道:“来到这,还真不觉的此处是济南了,若不是跟着你俩亲自走到这里,若把我蒙起眼,扔到这里来,我还真以为到了另一个世界。”奇同学道:“真是,可不一点济南的味道也没有,真盼着找个工作,或是换个地儿住,离了这里。”萌同学见奇同学抱怨,也接道:“别提了我们住的那够艰苦,房东也小气的很,处处为难我们,我那房间小,今儿你来了,只好挤一下吧。”木小有跟随他俩来到住处,奇、萌同学一个人一个房间,都是在二层小楼上,墙壁薄薄,正事酷暑时节,太阳晒透墙壁,屋内便似火炉一般,尽管是夜里,小有在屋内仍觉汗津津的,萌同学只能一整夜开着风扇。
    由于第二天要将些家什邮到京城,木小有提着家什来回奔波,好容易将它们送到快递公司,才算是得了些许轻松,木小有知觉两肩很是酸痛,再加上酷热难耐,便觉身体虚脱,便找了个小路旁、树荫下、石阶上,把身子一松,一屁股坐下了,抬头忽又见到了学校里那熟悉的核桃树,上面结满了核桃,远处还有些许人在打篮球,还有拿着书的人从那边的楼里出来,透过明亮宽敞的玻璃窗,俯身埋头的正是学习的人,忽又有几个结伴走了过来,嘴里唧唧歪歪,像是在说着埋怨宿舍条件不好的话,还有几个打扮的伶伶俐俐的姑娘,也从木小有坐的路旁走过,步履轻盈,像是在谈论着衣服之类的言语,请然飘过,身后留下一缕清香,似乎又在嘲弄路旁这个疲惫不堪的小子,如何如何,这般这般。恰又见远处开过来一辆车,像是家长来送孩子上学的,车速飞快,朝暮小有这边冲了过来,只觉一股凉森森的风伴着急促的刹车声,原来是路对面由于抢道不慎而刹车,木小有慢启睡眼,哪里有什么学习的人,哪里有什么核桃树,更哪里有那些谈笑的学生,仍是知了声入耳,还是烈日炎炎热。
    木小有站起身,去了火车站,登上了去往京城的火车,身前身后那闪过的灯光,直侵入小有的内心。